齐氏生病了,更准确的说,是她疯障了。
在冉敏离开后的半年,她突然变得疑心重重,总怀疑屋子里的人偷去她的东西。
一开始,丫头们并没有怀疑,毕竟有芝华的事在前。詹氏禀明冉训,带人将冉府一g人的府第搜了个底朝天,也未发现齐氏所说的东西。
这之后,齐氏的病时有发作,五七天便要詹氏抄检一遍下人的私物,几次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物。
这么折腾几日,齐氏的身子也受不住,终于倒在了病床上。
詹氏身为媳妇,自然要近身服侍。只是齐氏这次的病却极为奇怪,连詹氏这自绎大胆之人也吓得不肯再去服侍。
冉训只得从上房中搬回与齐氏同宿。
冉媛道:“大夫说,祖母这是心病,若要解开,需用心药。”
“祖母生病之前,曾发生什么特别之事吗?”冉敏细细问。很可能,在这些事中,便有一样,是引起齐氏病发的病因。
冉媛细细思索,“那时候阿姐你去京城,我同亮哥儿便在艾园念书,详细的事,我并不清楚。只是听老太太身边的素锦对紫月说,自老太太匣子中的那枚旧帕被芝华翻出后,老太太便时常对着佛龛发愣。”
“对了!”她惊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日,祭祀时,汪管事曾回报过这么一件事。”
她似有疑惑,犹豫地望一眼冉敏,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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