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敏不置可否,照常指挥下仆们安放行李。绢草满腔怨念,不自觉同冉敏报怨起翟湛的失约。
“姑娘这次在京城中未得获选入g0ng,老太爷定是十分愤怒,要不然,也不至于连个迎接的人也没有。翟家郎君前些日子,还同亮哥儿保证要保护姑娘呢,如今连人影都没有。”
冉敏微微一笑,“我并没有那么娇弱,要出入都有人保护,他有事要去做,剩下的,我自己可以解决。”
翟湛的确同她说过,要陪她入府。只是冉敏拒绝了。
她与翟湛事前订婚未不假,怕是此时,冉家合府都已接到新帝的圣旨。他们不出门迎接,显是对此事极不满意。
接到圣旨之后,冉敏异常冷静,这种不寻常令绢草十分忧心,担心她会寻短见。
她异常紧张,日夜守在冉敏的身边,生怕她出意外。
有几次,竟然困得从厢内滚下马车,若不是翟湛见机得快,绢草几乎要Si于马蹄之下。
冉敏只得安抚她,告诉她自己并没有任何事。伤心愤怒自然有,可那是来自于宋嘉绎。她没有想到,宋嘉绎竟然真得会将她与翟家兵务交换。
然而也仅此而已。
时间在逐渐消磨冉敏的好感,并且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将此彻底抹灭。前世翟湛是,今世的宋嘉绎,也如是。
“听说翟湛新得到一只种鼠,忙着喂养C练,再加上,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便要回到北地,做好走之前的准备,极其重要。我这里的事,便不麻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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