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湛在黑暗中摇头,冉敏看不见,于是又在翟湛耳旁悄悄问一遍。
“我等得不是这个。”翟湛回答道。
在冉敏未及反应之时,身边的翟湛突然抛出了手中的绳索。
绳头打在种鼠的脚上,他大声呼痛,倒在地上。
翟湛抖开绳索,用力一拉,套住种鼠脚,将他用力拖向自己。
这一丈的距离并不远,翟湛将墙用来固定丝网的飞镖打落,丝网飘下,种鼠很快便被覆盖在里面。
他挣扎着,任凭丝网陷入肉中,勒破自己的肌肤,与血Ye混合。
翟湛静静望着他挣扎,直到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方将手中的绳索捆紧种鼠。
“要偷一个人出来,并不简单。经此事,他便是朝廷要犯,想隐藏他的行踪,只有乘着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之时。”
翟湛点燃了火折子。
“其实这个人,听说你也认识。”
火折子燃起,昏h的火焰将黑暗破开,在这光束下,冉敏看见了这只种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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