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在冉敏的头顶,偷偷无声地咧开了嘴。
对面被冉敏敌视的将士们很委屈,按照他们之前的合计,他们还要围上来,对着将军拳打脚踢,而翟湛便负责保护佳人,然后或轻或重的受得伤。这伤还要专门打开看得见的部位,感觉不疼,看上去要极重。
不得不说,他们家将军简直把这件当作军机大事看待,专门制定了做作计划,亲自挑选了参演人员,演练不下九、十遍才勉强通过。
只是将军大人,您有考虑过兄弟们的未来吗?看这小姑娘的样子,简直把他们将做最强敌人,将来她若是成为将军夫人,那兄弟们的小鞋便是穿定了。
牛二不自觉朝翟湛使使眼,哀求他见好就收。翟湛以眼神相回,指示他们继续努力。
“没事,有将军我在,媳妇不敢给你们穿小鞋。”
这一下,牛二便忧郁了。“我的将军也,看您这副德X,将来准是个老婆奴,没准夫人罚我们,您还在旁拍手称快呢?”
他们两人眼睛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冉敏并看不见翟湛,只发现对面敌军望着自己身后的翟湛,眼神越来越幽怨。
那一刻,冉敏陷入妄想之中。
今世的翟湛成长的很好,在军中颇有威望,又是一副貌若芙蓉的颜,虽然晒黑了些,也是一丛肉芙蓉。不单nV子,怕是连男子看见也动心。
对面这个小将士,看见来原本便是翟湛的部下。翟湛在塞北冰天雪地与士兵共吃同睡,长此以往,哪保不日久生情,咳咳!
想到这,冉敏不自觉冲口而出,竟说了一句令现场的人哭笑不得之言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