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宋嘉绎结盟没多久,我便认识到问题的严重X。”
“宋嘉绎,并不是一个可以共富贵的盟友。”说到这句话,他直直盯着冉敏,仿佛想将这句话深深地刻入冉敏的心头。
冉敏被这充满侵略感的眼神所激怒,按捺住愤怒,她沉声说:“我的事,并不需要你来管。他宋嘉绎是个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的人,那么你呢?”
翟湛的话,g引冉敏不好的回忆,前世时,处于危机之中的翟湛何尝不是轻易将他抛在小叠山,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置疑宋嘉绎的为人呢?
翟湛没有想到,冉敏对这句话的反应竟如此之大。她的眼睛中充满愤怒与委屈,娇小的身躯紧靠在牛厢上,整个人崩得紧紧,抗拒着翟湛。
他几乎马上便慌了,表面上,却仍是毫无波澜。在战场上,他可以意力挥发、挥斥方遒,面对着冉敏,他却总是毫无办法。她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伤心?这些谜题瞬间便占领他的脑子,眼帘开合中,只剩下冉敏那双隐着泪的双眸。
“姑娘!”绢草在尖叫,她的声音传入时,人也随着爬进车厢。
马在嘶叫,人立而已,将车厢带起,翟湛下意识将冉敏拉进怀里,一手将绢草按在软垫上。
御夫努力控制惊马,大声疾呼,紧紧拉住缰绳。
好不容易,马终于平静,御夫将布罩在马的双眼上。
冉敏在翟湛怀中惊魂不定,连声着问怎么回事。
翟湛柔声安抚,掀开帘子向外查看。
他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嘴上却安慰冉敏:“没事。大概是得知我要离京,我的旧部打算来送我一程。”
冉敏却清楚事情不会像翟湛所说那么简单,哪有送别的人,特特将马儿弄得受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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