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登上帝位,娶公孙氏与权臣的nV儿,便是他平衡朝中势力的工具。这个时候,你想要和他在一起,不是不行,只是他不见得顾得上你。”
他为冉敏盖好锦被,道:“你的伤势未愈,别想这许多。好生歇着,等我将绢草接进g0ng里陪你。”
翟湛交待g0ng人照顾冉敏,便跟着侍人离开g0ng室。
只是他离开地太快,并没有听到冉敏似叹非叹的自语:“我怎么可能不明白我与他再无交集呢。”
宋嘉绎正等在大月g0ng。他面前的案室上摆着那柄玉玺。他的帝位已经□□不离时,只等即位诏书颁布,便可选定良晨吉日登基。
登基只是个开始,宋嘉绎知道,想要把皇权真正掌握到手上,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当翟湛被侍人引入之时,宋嘉绎的心思正放在公孙家所起草的新旨上。
看到怒时,案上的茶盏直接被掀翻,茶水四溅,盏托正巧滚到翟湛的脚下。
翟湛拾起盖子,置于案上。
宋嘉绎犹自发怒,“欺人太甚!公孙这个老匹夫竟敢奢求禁军统领的位置!这父nV俩想把持内外,扼制我,我又岂能让他得逞!”
他回过头,正巧看见翟湛,右手一招,示意翟湛近前。“阿湛,你在军中声望甚高,你说说,有什么方法可以将此事拦过去。”
翟湛回道:“皇子殿下,其实公孙家的心思好猜的很。无非自我标榜是新朝功臣,担心皇子殿下忘记他们的功劳罢了。”
“皇子殿下放心,他想成为禁军统领,也要百朝文武答应才行。皇子尽管将诏书上的内容宣传出去,不出两日,自有谏臣们为皇子扫除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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