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神志仍然茫然,他喃喃道:“父皇从前对我并不是这样的,他说过,将来要将帝位传给我,连同那个秘密也传给我。可是,自从三弟出生以后,他便变了,处处拿三弟同我对b。”
“我虽是庶子,却也是长子,父皇未得志时被关在塔里的日子,三弟可曾经历过?我母亲那时候,宁可自己一口粥都不喝也要留给父皇,y生生的饿Si了。他还记得那时他说过什么?他当着母亲的面发誓要好好栽培我,今生只有我这一太子!”
他越说越是愤慨,到后来语气之中满是怨毒之情。
翟湛朝小g0ng人使眼,g0ng人会意,将香茗端上。
“太子,你累了,先饮口茶。”太子犹在迷迷之中,不察翟湛眼,迷迷糊糊将茶水喝下,昏昏睡去。
翟湛命小g0ng人将太子扶去左偏殿,转而在启皇寝g0ng打着圈察看。
大月g0ng原址是一潭池水,启皇在位时,方修成大殿。君上很是喜欢此处,在白天在正殿批阅政卷,晚间便在偏厅休息。
翟湛却觉得很奇怪。紫禁城自□□元年起开始修葺,到先帝时,已是井井有条,自崇山望下,俨然一副气吞河山图。然而启皇却在这已规划好之境,大兴土木,不仅修改移动了原本的g0ng殿,还建了另一座g0ng殿,作为他的寝g0ng,而此g0ng殿恰恰建在河眼里。
这显然大大破坏g0ng殿的整T构图,皇帝的寝g0ng不在山峦巅峰,却建在河里,这岂不是大忌?
翟湛有些想不通,他仔细在寝室中搜寻,一寸一寸,不放到任何蛛丝马迹。
右侧墙的柜子中,收放着一件檀木方盒。翟湛认得,这是玉玺存处。他记得同冉敏一同寻获的乌木,具耿云彬所话,里面藏得便是玉玺。
到底其中两者有什么差别呢?翟湛取出檀木方盒,轻轻将盒盖揭开。
里面四四方方的正是传国玉玺。翟湛有些疑惑,将玉玺取出,细细查看。检查之下,他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这件玉玺是新仿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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