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绎身边的幕僚张进是曾跟随过外祖父之人,今上登基后,他费了不少劲方找到少主。他办事妥贴,很得宋嘉绎的信任。听他问起,躬道回答道:“少主放心,人已经沉入江底了。”
“嗯。”宋嘉绎柔和的目光变深,“记得,那个人是重伤不治而亡。救治他的大夫因醉酒误坠江中,不知去向。”
“另外,再寻个身材矮小JiNg悍的Si囚,过两日便交给赖老大的处置,便说这是我们寻着的凶手。至于冉柏那边,派几个人去。”
他右手成刀状,往下一砍,道:“我要芝华的一条胳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Y狠,“凡是加害敏敏之人,我必不会放过他!”
宋嘉绎言出必行,第二日便派人护送冉敏上京。篷州局势紧张,赖老大与宋嘉人的人已占领篷州,战火向周围州府延伸,愈演愈烈。
冉敏站在甲板上眺望篷州,淡青的烟从城中升起,飘在的天空上,像被泼墨的画。
宋嘉绎要做的事,是她前世今生都曾成想过的,而她只有默默在他的身后,被他保护。他曾允诺过自己,会到府上来,亲自向冉训提亲。
冉敏知道,冉训并不看好宋嘉绎,他将冉氏几乎所有的产业,都投到太子的身上。若是知道自己站在宋嘉绎这一方,又会作何感想呢?
冉敏没有想下去。那时与冉训定下四年之约,她便知道,终有一日,她要与冉训,与整个冉家为敌。
江水推开大船,宋嘉绎与冉敏相隔渐远,不知什么时候,他已习惯孤身一人站在显眼处目送她。
从相识起,他便知道,冉敏是个**而坚强的nV子。身于逆境,她永远第一时间想得是,要如何做,而不是怪责他人将她陷入险地。她唯一的弱点,便是心软。正是这个弱点,才令他可以轻易接近她,加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下一次见面,或者他便离那个位置更近些,到时候,他要向天下人宣布自己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敏敏将会成为他的妻子,与她共享天下。
想到这,他握着栏杆的手忍不住颤抖,他握紧栏杆,强近自己抑制住这种兴奋。相信那一天,并不远了。
远在南朝皇都的皇g0ng大殿上,启帝将奏折摔到正跪伏在地上请罪的承宣使脸上,怒气B0发:“这便是你口中的太平天下吗?混账,是不是要暴民杀入皇都,你们这群侫臣才会慌张迎战!”
承宣使伏地磕头请罪。“皇上,篷州知州殉职,臣接到八百里加急密文,便紧呈枢密院曹大人处批示。为臣也不知晓为何这公文未呈到君上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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