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敏的手在抖,匕首递到颈部却迟迟没有刺下。这是她第二次被迫致人于Si地,然而这种感觉还是让她极其厌恶恶心。她知道,如果她想要逃出去,就必须要将这里两个人放倒。
另一人背对着两人,低头仔细检视舱中的物品。冉敏知道,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一旦错过,成为阶下囚,笼中物的便会是她。
她重新举起匕首,b划着剌入的方位与速度,心中尝试三遍后,她倏地迅速出手,剌向目标。
过程很顺利,躺在地上的人,不过只发出轻轻一哼,便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做完,冉敏紧握着匕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
另一人丝毫不察,搜索片刻后,突然起身向冉敏所之处走来。
冉敏紧贴着舱壁,大气也不敢出。
另一个男人只是累了,他坐在那人身旁,抻抻僵y腰,拍拍那人:“该你了,也让爷休息会。”
那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男人不耐烦用力踹了他一脚,他的头耷拉着向右倒去。
血迹被露了出来,腥味瞬间夺入男人的鼻腔。男人一愣,警觉得四望。
正在此次,从身后伸出拿着绳套的手,g净利落的套在男人的颈上。紧接着绳索收紧,男人被拖着挂在底舱顶上的架子上。
冉敏竭力将绳索的那一头用力在柱子上绕圈。舱顶并不高,男子被吊在上面,双脚将将离地。喉上被勒,他哑着嗓子,发出“赫赫”之声,四肢则剧烈挣扎,妄图摆脱这yu置他于Si地的绳索。
他的劲力很大,冉敏将绳子绑在身上,整个人被拖倒在地上,她的脚抵住柱子,仍是被他震得几乎脱手。绳子被手心的血Ye染红,她咬着牙闭眼坚持,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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