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调任禁北军都使的正是翟家宿敌彭涓,可见天子打压翟家之意,翟湛的禁军复兴之路,俨然受挫。
他急的团团转,而他这位小儿,竟不慌不忙,主动同他提议:“儿子愿去厢北军。”
“胡涂!”翟且斥道:“厢北军是什么地方,在禁北军身后打杂奴役,你一个堂堂将军之子,竟要去养着老弱病残的地方,做个大头伙夫兵,侍伺他们么?”
“父亲!”翟湛肃然道:“强将手下无弱兵,难道你还怕我翟家会驯出什么孬兵来!何况塞外是多事之地,有战打,才有战功可享!”
两人僵持不下,这时翟家一家之主同他们下了决断。
“去!为何不去!”翟平道:“棋局已Si,为何不快另辟蹊径?更何况,厢军与禁军之间还有晋升之途。”
“我有老部下在厢军任都使,湛儿到那里,也好有个照应。”
少年望着南方空宇,想着此时少nV在做些什么。这个时辰,她应该已经盖着温暖得散发着馨香的被褥,进入梦乡。不知她的梦里可有自己?
想起临别之时,少nV的冷言冷语,他不禁皱了皱眉。
远处高子带着伙夫们,将酒香肉鲜运往禁北军营,香味飘在空气中,引得厢北军士纷纷垂涎,抱怨:“直娘贼,爷煮得是肉,吃得是草,那般孙子倒好,大晚上大快朵颐,也不怕骨头哽嗓。”
这也难怪,厢北军为后勤役军,与身边战前士兵的禁北军伙食差了不止两阶,看得着,m0不着,直馋得这般大头兵们喝骂不止。
翟湛凭着敢拼敢斗,加之翟家军声誉在外,翟湛家学甚深,打败不少因他年轻前来挑衅的士兵。两年之内,倒集攒起不少军中声望,例如伙夫长高子,百卒兵陈彥,便是他的Si忠粉。
陈彥正与人押着今次刚刺配的囚犯前来见他。这批人里有个人,是个好苗子,虽然沉默寡言,看上去有些像二傻子,他却很看得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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