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云彬目送冉敏进门,飞身上马。御夫问道:“主子,那人还见吗?”
“见,”他不知想到什么,神复杂。“看来冉家的事,蔓姐儿也不知其中内情。盯着冉府,有事来报。”
御夫应诺,扬起鞭子,喝叱马儿。马儿应声而扬蹄,转声向郊外奔去。
冉敏匆匆转过二门,珍娘的表情,让她觉得大事不妙。
“姑娘,二姑娘将您的事泄露给二爷,如今二爷正派人四处寻您呢。”
冉敏所料不错,她那位好妹妹果真机灵的很,不知如何,竟从绢草那发觉自己不在府中的事,竟透了给冉柏。
张氏装病,真被冉敏弄出了病,如今正躺在床上。冉柏为她出气,正叫嚣着她私跑,要派人出门寻她。
“二爷竟一点亲情也不顾及。这么大厅广众的寻人,若是东津贵家知晓,您的清誉可也毁了。”
“他不是一项如此吗?”冉敏道:“亮哥儿如何了?”
“郎君机灵的很,见拦不住二爷,见机不错,忙跑去请了老太爷。他老人家动了怒,方把人拦住。只是绢草,此时怕是正在角房里受罚。”
冉敏听得心急,忙变了方向,想寻绢草。珍娘慌忙拦住她,“我的大姑娘,如今老太爷正在怒头上,您不去与他请罪,反倒去救一个丫头,岂不是把绢草儿往Si里b吗?”
“是我心急,疏忽了。”绢草是她的大丫头,做错事,不过被打几板子,关几日禁闭。若是她在冉训的气头上火上浇油,可便不是几板子的事了。
当务之急,是如何让冉训熄灭这团心头火。冉敏整好衣襟,边走边想着对策。
路上遇到几拨寻人的奴仆,见到她兼是满心欢喜,纷纷指引着她往冉训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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