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华丧着脸,想着偷偷溜走同张氏报信。绢草紧跟着,脸上笑嘻嘻:“二姑娘,你不记得小厨房,奴婢带您去。”
冉敏重新煮好汤药,端回房中伺侯张氏喝。张氏见止她一人,不见芝华,y是不肯喝:“叫芝华来喂我。”
冉敏软言劝慰:“太太,芝华同绢草为您准备饭食。这汤药出锅,大夫吩咐要趁热喝下。”
两人僵持再三,冉敏皱眉道:“太太怎么如此不听劝,若是病不得好,岂不让祖父、祖母、父亲担心。”
她伸手招呼:“快,二太太怕是病糊涂了。”
守在窗外的婆子听见,急匆匆赶入,两个人人高马大,将张氏牢牢按入被中。
张氏头脚不得动弹,眼睁睁看着冉敏将碗中汤药灌入自己的口中。
药苦涩难咽,顺着喉管滑入胃中,犹如火烧。或许是求生之yu,张氏挣脱了束缚,趴在床边,张嘴将食指伸入,拼命扣喉,口中作呕状,想将吞入胃中的汤药呕出。
冉敏见到她呕出的**,皱皱眉,拍打张氏后背,道:“太太莫任X,常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次药没了,晚饭后的药可得喝。”
张氏的双眼泛着血丝,紧盯着冉敏,仿佛想看出她是否是假意。
冉敏不惧她看,只淡淡笑对着她。
半晌,张氏方道:“我吃药怕苦,只芝华喂我尚可,以后这喂药的活,你便交给芝华便是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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