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沉浸在冉敏所设的这个假设里,没有注意到她异常难看的脸。
冉敏艰难开口:“我说过各人有各人的立场。能够理解他的做法,并不表示生为棋子而甘于被人利用。”
亮哥儿这才注意到冉敏异常难看的脸,慌忙扶住她,叫绢草去请大夫。
冉敏止住他,一指桌上的茶。
待亮哥儿喂她喝了几口道:“大抵是最近天气反复,夜里未休息好,乏了。我歇歇便好。你且去洗漱更衣,呆会父亲要拜见祖父也要你在旁。”
亮哥儿见她脸好了些,关切得将额头与她的相贴,见她额上温度正常,方舒了口气,再三叮嘱珍娘照顾要她,方依依不舍离开了。
冉敏点点头,目送他出去,眼见他的身影离了视线范围,突然“哇”的一声,弯腰张口大吐起来。
珍娘看得心慌,忙倒水,在冉敏背脊上轻拍,一边命绢草去请大夫。
冉敏拉住绢草。她将胃中**呕g净,接过珍娘递过的水,漱过口,又用帕子擦了把脸。
“才说不用去请大夫的,绢草这么莽莽撞撞的去,岂不惊动了亮哥儿?再说二爷二太太才回来,我便生病要请大夫,岂不让别人说我拿翘?”
“也不是什么大事,缓缓便好。”珍娘见冉敏呕吐过后,的确好了些,长叹一口气,打发小丫头收拾Hui物,自往小厨房同冉敏炖银耳汤润嗓。
绢草同冉敏抚背,冉敏闭着双眼,突然道:“绢草,那个孙nV怎么样了?”
绢草停下手,诧异得望了一眼冉敏,道:“姑娘你不记得了?你吩咐将她安置在响马庄上,还派了两个力气大的嬷嬷看守,如今每天吃药扎针,听说已是好了许多。不似以前Ai同人撕扯,只是不声不响,每天看着天气发呆。”
那夜绢草受了刺激,睡了几日竟忘了自己那几天的经历。大夫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只说大抵是自已也不愿意想起来强制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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