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湛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廖道芳不可能里通北朝,对我父兄不利。”
冉敏道:“我并不是想为廖家分辩什么。自廖家来朝,你与廖氏兄妹的交情,b我更深。”
她抬头凝视翟湛,问道:“若说廖道芳要暗害翟家,可你可否说出原因?”
“说帮北地铲除南朝肱GU大将,廖道芳在北朝的地位不下于你翟家,北地又何需自毁长城,与南朝两败俱伤?”
“若说是复仇,斩除廖家的祸首是北朝君主,翟家才是救命恩人,战场上大丈夫恩怨分明,廖氏又怎可能是非不分,枉害恩人呢?”
更重要的是廖家在北地已成Si局,下令斩杀廖氏一门的天子青春正盛,便是廖道芳捧着翟家父子的首级献给君王,也难保君王不心存芥蒂。
翟湛的脸渐渐放缓。冉敏将手中衣裳洗好递给他,他顺手拧开放入桶中,小小的个子,力却大得很,做好这些粗活,毫不吃力。
“靖远兄猜测,廖家之所以被害,最根本的原因,却是因为功高盖主,触怒君心。。。。。。”
才说完这几话,不仅翟湛愣住,连冉敏也心中怦怦直跳。
只有她知道上一世廖翟两家的结局。
经过那次事故,廖家子息被灭,独剩一个nV儿仙芝狗言残喘,而翟家就此衰败,变成了一个只有门面上好看的落迫贵族。
翟湛还能战,那又怎么样呢?他成熟的太晚,而他的祖父翟平已是廉颇老矣。翟家军经历十年变更,到他能够胜任少将之位时,已被打压的七零八落。
翟家旧将被贬得被贬,战Si的战Si,新任的部将不同心,再加上长久不驯练,这曾是朝廷尖刀的翟家军变成一只病虎,人人可欺。
翟湛一动不动得望着她,似乎已经认同了她的话。
他只是一个孩子,却聪慧机警,旁人轻轻点拨,便能举一返三,想破其中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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