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奇怪,冉敏皱着眉:“看他脚上的鞋,显然是跑了许多路,身上伤口重的也只肩上刀伤一处。其余的,不过擦伤、碰伤。”
绢草仔细看翟湛:“小姐说的有理,我看他倒像是几日几夜滴水未进,饥累交加,昏了过去。”
冉敏点头思索:“看来要追他的人,倒是不像是要取他的X命,倒像是故意驱赶着他前往某处。”
晋州有谁呢?
冉敏心中一跳,不由得想起了三个字“廖道芳”。
她想起了前世廖家与翟家的恩怨始末。
武忠侯父子向来驻守在边塞,却齐齐被剌Si于晋州,苦主喊冤,指证廖道芳里通北廷,刺杀国之将臣的正是翟家的少子翟湛。
廖道芳自然不肯认罪,朝廷二话不说,从他的书房子内搜出密信,强势定下罪名,然后廖家男子被斩,nV子罚入教坊。
现在看来,祸首竟完全在翟湛。
夜已深,伤口发炎,翟湛额上起热。适逢冉敏为他更换额上冷帕,他便轻轻将左颊轻轻贴上冉敏的手,口中唤道:“娘亲。”
冉敏捏着帕子的手一顿,曾几何时,她的馥儿在入睡里时也Ai将她的手握在脸颊旁轻密贴着。
她凝视着翟湛的双眼,后者深闭着。馥儿的眼像翟湛,明亮透澈,仿佛雪山上的两颗珍珠,只要逗着他乐了,他便眯着双眼,笑意泛lAn的似天上闪烁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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