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每当冉敏到廖家短住之时,廖仙芝便会收到翟湛书信。书信内容甚是无聊,满满线笺俱是每日所学,十足一本学习笔记。
奇怪的是每每念到最后,廖仙芝总会用促狭的眼神瞄着她,却一副打Si不说的神秘表情。
冉敏不问。翟湛是她上辈子的劫,重生一世,这便是跳出劫数的契机。
三年不见,翟湛长高许多,他紧闭着双眼,眉间紧蹙,满脸痛苦之情。
他怎么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
冉敏接过绢草递过的盐水、纱布,同翟湛清理伤口。盐水腌人,他昏迷中知痛,不由自主呼痛。
冉敏只作不理,g净利落同他上好伤药,包扎好伤口,又用帕子沾水,挤在他g裂的唇上。几细水入喉,他不自禁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冉敏唤绢草将g净的衣裳拿过一套。
翟湛的身量大约只b冉敏高一些,并没有他适宜的衣裳。冉敏怕惊动店家,又不愿将自己的衣裳予他穿,便命绢草匀出一件旧衣裳。
绢草倒是无所谓,到为翟湛更换衣裳之时,云缄却急了。
先前冉敏抱着翟湛为他疗伤之时,他已心中不满。更何况要冉敏为他换衣裳?
他“胡拉胡拉”,两只大手掌将冉敏与绢草挡在门外,一阵忙乱,半晌才肯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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