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意似春风拂絮,长身而起,同众人告别。冉宣已向北冉坦诚相求,冉松虽是不置可否,帮与不帮,南冉都不能再留在北冉。
要说的事,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向冉敏点明。冉敏要发作,那是迟早的事,至于她能够借着自己的份,向冉训要到什么样的条件,那是她自己的事。
而他自己。。。。。。
宋嘉绎抿唇释出一丝笑容。
笑容背后,却深藏万般无奈。
他在宋家的地位尴尬,却依然凭着母亲的娘家自己建立起自己势力,舅舅慈Ai,冉家的木材生意,让他参入两GU,这笔暗中之财,也令他在宋家不至于孤身独势。
此次借势北冉,是他同舅舅一同商议出的办法。
自郭氏与南冉断绝后,冉家的生意变得难做许多,南冉世代经商,朝中无人,商税沉重。
而北冉世居东津,说明白了,便是盘据地方的地主。宋嘉绎打听到北冉这一代,在朝为官的,只有冉氏二爷一人。
“冉柏既是冉家的希望,为何北冉并没有在他身上重金铺金,这个原因,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舅父问。
宋嘉绎并没有回答,他的指尖划过桌面的砚盘,指尖如玉笋,墨缓缓流淌,顺利晕开纸宣。
“财。”是财字,冉长出一口气,“这点,你想到,很好。”北冉不是不想捧冉柏,只是有心无力。
探虚实的计划很快被订下,宋嘉绎被选为先行者。“走一步,看一步,切记,不可得罪北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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