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敏记得,翟家同继母娘家京城王氏是政敌。在她同翟湛相处为数不多的日子里,翟湛兴致好时,也常同她讲讲朝中见闻。
“你那继母王氏的父亲,官任都察院佥都御使之职,历年官吏考核兼为副手。你父亲能通过京官考核,也多亏他出手相助。”
“那年考绩,主检为左都御史历清,此人嗜书如命。你父亲倒是好手段,不知道从哪得来一本绝版古书,投其所好,才在四格、八法中皆得上品。”
她那时只觉得难堪,翟湛的话一字一句提醒着自己,父亲是一个怎样阿谀谄媚的小人。
她的自尊,却不允许她不反击。
“父亲这么做,的确不堪,然则也是为了冉氏,为着家人。”
翟湛奇异的望着她,笑意饱含讥讽:“你倒不愧是冉氏的好nV儿。”
这一瞬间,冉敏的心路几经曲折,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人。
还需要有什么证据呢?前世亮哥儿没了,她还可以理解父亲的希望寄托在王氏所生的子嗣上。可今生呢?她的亮哥儿还在呀!
同是父亲的子嗣,他却如此偏心。
他们的亲身父亲便问都没打算问一声,便想将母亲的嫁妆据为已有,全然没有考虑过她们姐弟两的处境。
是了,他怎么可能问过亡妻的子嗣,贪图妻子嫁妆,这样的罪名传出,是问他还如何立足于朝堂之上,如何成为百姓的父母官?
珍娘见冉敏的表情趋向平缓,方松口气,关切的询问她的身T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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