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雨季刚过,日头正好,便想将书都翻出来晒晒。可巧这晒书是个力气活。我们院子里小丫头倒有好几个,做做轻巧的活还成,要搬书晒书,那是男人家的活儿。”
“赶巧我这次出门,去了娘亲的铺子,听我说起这事,曹管事便向我荐了此人。”
紫月偷眼看云缄,他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挪到了冉敏身后。冉敏正值十岁,身量娇小,同她站在一起,原本便魁伟的云缄被称的异常高大。加上他分明立T的五官,倒显出几分气宇轩昂的气慨。
只见他伸出右手,轻轻扯了扯冉敏的衣角,见她不搭理自己,毫不气馁,隔了一会,又伸手扯扯冉敏。
冉敏回首瞪他,扯住他的衣襟将他身子拉低,在他耳边说道:“怎么?你还想跟我进二门,你可知二门里住得都是姑娘们,你一个外男,便是我同意,我婶娘也不会答应的。”
“你且同我去库房将书晒好,有事我便会派人通知你。”
又安抚他:“你若入了二门,想到时时回去看望兄妹,却又不能了。你兄长才请过大夫,妹子一人在家中照料他,你能放心的下来?”
这番话说完,云缄的眼中倒是有几分疑虑,果然等冉敏差人安顿他时,他只是yu言又止的望了冉敏几眼,便乖乖跟着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冉敏白日同冉媛、冉炔等人一起读书论稿,闲话家常。夜间便在游记中翻找资料,一一摘抄,将存疑的地方,用工笔注释,整理完再重新抄录,吩咐曹大给廖靖远送去。
日子过得充实而顺意,冉敏便将云缄抛到了脑后。不料七月底时,却出了桩事故。
事故与云缄有关。
自云缄从冉敏这领了晒书的差事,十分经心,取书、运书、晒书、收书,事事亲理亲为,夜里也不肯回屋去睡,只收拾铺盖打角落里找个人空位随意睡倒了事,倒把冉敏配给他的小厮让到了一边。
前几日里倒是顺当,到了第十日,他夜里警醒,倒真听到一些轻微的响动。他也不作声,第二天连铺盖也不带,只合衣埋伏在书箱旁,困时便假昧片刻。
等待三日,到了第四日晚上,果真门锁发出“”的声响,不一会门锁“卡扎”一声打开,踮手踮脚探进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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