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敏一头雾水,正准备询问,却见马车的车夫跳下马车,指着云缄嚷道:“你不是今日在街上,被赶出医馆的那对兄妹吗?”
冉敏恍然大悟,她这次瞒着冉家出外,不愿惹麻烦,故而冲突之时,她同绢草全程于车厢之内并未露面。
车夫却是见过这两兄妹,云缄朝车夫微微点头,手指一点马车,“认得马车。”又朝冉敏一点:“认得声音。”
倒是耳聪目明,冉敏问道:“你兄长见过花大夫没?”
云缄点点头,说:“无恙。”仿佛嫌冉敏太过啰嗦,重新又将手伸出,重复道:“卖身契。”
他惜字如金,倒叫冉敏等人弄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曹管事机灵,命人去取纸笔:“你想通了想签卖身契?”
纸笔取来,契约写好,云缄却又不g了。他双手拨开冉敏面前的曹管事,嘴里嘟囔道:“不是你。”
他右掌似蒲扇,圈过冉敏身后,轻轻一提,将冉敏缓缓放在身前,又一指她,道:“是她。”
这回冉敏倒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将卖身契签给我?”
“不用不用。”冉敏双手乱摆。云缄是她最应对不来的类别,言语少,二话不说直接上手,适才云缄将她提拎起来,像拎小J子似的,吓得她心脏突突直跳。
“如果是为了那二十两银子,你可别放在心上。那银子是打你的人赔给你的汤药费,我不过是令下仆说几句公道话罢了。”
云缄甚是固执,炯炯有神的双目盯着冉敏,右手指着曹大手中的白纸,依然说道:“签!”
一个执意要卖身,一个不愿,曹大见两人僵持不下,便忙轻声劝冉敏:“姑娘,依奴看,你便签下他。你不知道,这人恩怨分明,倒有GU倔劲,姑娘既帮了他,他定是要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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