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车夫小声询问,听冉敏未受伤,便道:“姑娘,是两兄妹带自家病得奄奄一息的兄长就医,诊金不足,被医馆撵出来了。”
他又低声道:“这两兄妹不肯走,苦苦哀求馆主。馆主不但不理会,还嘲讽那两兄妹,让他们卖完身得了银钱再来。凑巧通判府刘管事的儿子带着一帮人办事打这路过,看中了其中那妹妹,要将她买个去当小妾。当哥哥的不肯,对方便要抢人,这才打了起来。”
“那两兄妹人少势寡,次兄被推搡打骂,正正撞着我们的马车。”
冉敏倒没想到出个门也能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沉思片刻,道:“你同佟家管事的儿子说,这两兄妹是东津冉府大郎君的奴仆,若是他想买这个nV子,让佟家郎君亲自跟冉家大郎君说。”
佟家管事的儿子在外强抢民nV,抢得还是东津仕家的人,他遮掩还来不及了。只要不是脑子不好使,给他一千个胆,谅他也不敢同自家主子提这个事。
果然,不消片刻便听刘管事的儿子赔理:“咱们家大姑娘同冉家大姑娘还是闺中挚友呢。是小人眼拙,自家人打了自家人。还望管事在主子面前帮忙遮掩。”说着,便一边递上十两纹银,眼梢朝马车打量。
车夫听冉敏交待,将银子接下,打哈哈道:“不知者不罪,车里是我们大郎君最看中的心腹丫环,这次主子开了恩,让她回家省亲。这两兄妹还是她介绍入府的。放心,我们家大郎君也不是Ai生事的人。”
马车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里面,刘管事的儿子只半信半疑。但这定北四效所的人乘个驴车已经很了不起了,能乘坐马车的,倒是不可小觑。
见他退缩,冉敏也不再耽搁,命这两兄妹拉着病人跟在车后。等行过这条街,才令车夫将适才那人赔礼的银子给了这两兄妹。
“我们便送你到这里,这银子你且拿着。看你这兄长病得不轻,不如到河西巷子找花先生,那才是个仁心仁术的好大夫。”
nV子连声感谢,一旁的次兄沉着脸,倒是不吭气。
事已解决,冉敏便催车夫赶路,她哪有那么多闲功夫,珍娘还苦苦撑着等她回去圆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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