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敏见廖靖远的肩膀一僵,便知道说中了他的心中之事。
叹口气道:“廖先生担心家中各人安危,不愿意将暗中磨砺兵器,筹措为廖氏复仇的事告诉他们。这原本是你一片好心。”
“然则,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困于墙围,又桎梏于朝廷,一有任何风吹草动,廖氏,并没有自保的实力。到时候,就算你真的制出无敌杀器,也一样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辛苦所制出来的杀器落于敌人之手,反为对方添势。”
“折已方羽翼,长他人之威,甚为不智。”
她摇头叹气,一面偷偷观察廖靖远的反应,却见他毫无反应。这个人不会是块石头!
她这么暗自腹诽廖靖远,却听他讽道:“那依人看来,要如何才能做至不折己方羽翼,长他人这威呢?”
冉敏知道他这是瞧不起自己,反而认真道:“廖先生,我如今是真心诚意想同你谈共赢,只望你不要偏见。”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九岁的孩童,要说僻护廖家,只是痴人说梦。”
“若是我没猜错,廖先生已经察觉自己的兵器,便是研究到极至也无更进一步的可能。”
“我却有令廖家另辟蹊径的法子。一则,我手里有师傅所绘新杀器的图纸,相信廖先生见后,定会有兴趣。”
“二则,廖氏虽降南朝,却弃武从文,廖大人更只被授知州的闲职,大权尽在旁手,廖氏只不过是面子光鲜罢了。一举一动,朝廷见疑,廖先生想要放手做事,根本就如同盲人m0象,不着门道。”
“我却不同,冉氏在东津根底深,狡兔三窟,朝廷也探不到深浅。二则,我是冉氏nV眷,本身便在权力之外,又是孩童,并不引人注目。若是廖家郎君有不便的地方,我倒是可以代劳。我们俩方一明一暗,主次相辅,岂不顺利?”
廖靖远倒是好笑,板着脸道:“你可真是九岁的孩童?”
他这句话倒是吓了冉敏一跳,强笑道:“廖先生,你既然也承认我b九岁的孩童要强些,何不相信我能成为你的助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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