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门虚锁,是绢草有意引着守门的婆子,忘了锁门。贵荃居廖靖远X格孤僻,不喜下人贴身服侍,倒给冉敏极好的机会。
命绢草放风,冉敏提着裙子,小心翼翼探入院内。
屋里灯只有一掌,冉敏循着灯火而去,悄悄伏于窗下。
屋内的人并没有察觉。
烛影摇曳,壁上人影微漾,廖靖远低着头,坐在轮椅上,痴痴望着自己手中的弓努。墙上挂着几张大弓,墙角的架子上整齐罗列着一些金属物件。
冉敏很是好奇,忍不住向窗缝又凑近几分,却不慎额角撞了窗棂。
“谁?”冷冷的声音,下一刻一枝尾箭破窗而出,擦着冉敏的额头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木轮碾压地面的声音,门轻轻打开,廖靖远出现在门口,冷冷地望着她。
冉敏知道额头定是受了伤,只是微微一笑:“廖郎君的箭虽好,箭法却不高明的很,这么大的目标在近处,竟两次没有S准?”
廖靖远见是她,眼微暗,双手一拨轮椅,打算将门关上。不想冉敏却几步上门,双手把住门,“廖郎君如今把我弄受伤了,岂能一走了之,最起码也应将我头上的伤口处理好才是。”
廖靖远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哪不知天高地厚的h毛丫头,深夜探访男人处所,这便是她们世家的家教?”
他的毒舌b之冉媛过犹不及,常在冉媛身边看着她毒害他人的冉敏倒是坦然处之。
“廖郎君也说了,h毛丫头。古人九岁不同席,我如今也只有八岁零二百八十日而已,只不过是个小童。深夜探访廖郎君住所,倒是因为您日间的那枝袖箭。”
听她说到袖箭,廖靖远猛一恍惚,就这么一个间隙,便被冉敏登堂入室。他日光沉沉,只得转身跟于冉敏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