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氏笑应,接过齐氏手中的锦囊,向冉敏招招手,示意她近前来。冉敏认得这是她同詹氏建议的寿囊,心中疑惑,小步上前,接过锦囊,手指触处,竟有一枚环形物件。
詹氏道:“这是老太太赏你的。”
齐氏道:“我听你婶娘说,今儿寿诞,寿囊是你给出的主意,今儿请的宾客很是喜欢,下月是知州夫人祖母八十高寿,问我借了你去,同她家曾外孙nV儿一同想想如何制寿囊。”
冉敏倒有些受宠若惊:“祖母折煞蔓姐儿了,今儿是祖母的寿辰,寿囊是蔓姐儿的一片心意,自家亲祖孙,又是尽孝,便是做的不好,客人们念在蔓姐儿的孝心也不忍心苛责。若是做的不好,岂不是给老太太丢脸?”
齐氏同右首坐着的一位身着络樱绯红旋袄,头cHa如意云环簪的中年妇人说道:“瞧,我便说我们家的nV孩儿小家子气,只能在家里献献小丑,你也别太抬举她了。”
齐氏是极不想冉敏去的,她今日这差事办的好,然则终究年幼,若是事办好了固然是好的,若是砸了,难免被人诟病好大喜功,闺誉受损便得不偿失。
且廖道芳是北朝降臣,今上的态度模糊,冉训曾嘱她莫太亲近,如今知州夫人当面提出,她也不好推却,便让冉敏自己拒绝。
那位中年夫人正是知州夫人公羊氏,她笑回:“前还说老夫人疼孙nV呢。老夫人别心疼,凡事还有丫头们,蔓姐儿只是拿个主意,累不着她的。”
再推却被显得刻意了,冉敏见齐氏不语,便点头笑应:“只盼夫人不嫌蔓姐儿愚钝。”
这事订下来,公羊氏面上便松了许多,将冉敏拉到怀中,r0ur0u她的头,满脸怜Ai:“这妮子长得惹人,叫人怎么怜也怜不够。”
与她同坐的颜氏取笑她:“你这话说的,倒像是别人家的nV儿格外好似的。”
公羊氏叹息:“你有所不知道,我家一屋子男人,唯生有一个nV儿,偏偏整天舞刀弄剑,无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偏偏我肚子不争气,生下她之后再无所出。我倒盼着天天有个像蔓姐儿这样软软糯糯的姑娘儿常绕膝下呢。”
廖家生有三男一nV,廖道芳兵败被俘后,北朝君主误信谗信,将长男二子以判国罪杀害,翟湛只救下她们妇儒同三子么nV。
见她渐渐触及旧事,詹氏忙cHa科打诨将话岔开,又吩嘱冉敏在廖家不准生事,方让冉敏离去。
寿宴事多,詹氏大忙人自没空理她。冉敏与冉媛各守本份,将预想的将赏钱发到位,倒没出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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