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隐讳,冉敏却听出詹氏是怨她将冉媛当刀使,紧握拳心,诚恳的说道:“婶娘,我与亮哥儿一般,自幼父母缘浅,媛姐待我如亲厚,对我所言无不笃信,我自小视她为亲妹,试问又怎能陷她于不堪的境地呢?”
她将簪子重新放回詹氏手中,道:“这簪子,总共当得五十俩纹银,其中四十两我使来做些糕点,托珍娘的当家帮我卖出去。若婶娘不信,可唤曹大来问。再不是我那里有每月买粮卖糕并着纸墨开支的账目。”
“我知nV儿家私下买卖名头不好,故而曹大那里的生意只不过是小打小闹,不曾做大。这簪子,我原本便没想Si当,当票出的是活当。赎当的钱早已有了,只是近日曹大事忙,未曾成行。”
“媛姐儿聪明机敏,只是心气浮燥,若委派事给她,她也能完成的有板有眼。她同亮哥儿同龄,今年已有七岁,不识庶务,平日有些娇奢之气。”
“适逢家中办大事,我便想让她C办些小事,经经事,也懂凡事非她想像那般容易。若是婶娘觉着我把她带坏了,我也不敢辩驳,只以后远着媛姐儿便是。”说罢,稳稳一福,掉头便走。
詹氏又好气又好笑,唤紫月进来,一边说一边抱怨:“看,我才说一句,她倒回我七八句。哪个家长辈说话晚辈顶嘴的。”
紫月静安然听完詹氏埋怨,笑道:“大姑娘平日脾气好,没想到也是个心气高的,她倒不想想太太若不信她,能瞒着让人把簪子偷偷赎回来吗。”
“不过她倒也是真委屈,她平日待媛姐儿与亮哥儿一般,不一昧宠着,有错照罚,难得二姑娘也信服她,两人倒b亲姐妹还近些。二姑娘呆在艾园这三年多,倒懂事许多,前日绣娘还同我夸姑娘心静得下来,nV工也JiNg细多了。”
她偷眼看詹氏气有几份平息,接着说道:“依奴婢看,大姑娘生得是同您一般的气。您想呀,上回您帮大姑娘向老太太求情,奴婢旁观着,大姑娘渐把您当作母亲般敬重。Ai乌及乌,她后来才对二姑娘那般亲Ai。若不是,银子不够使,她何苦自当首饰,只调唆二姑娘向太太要倒好。”
“说起来,也是太太的不是。大姑娘出主意,让二姑娘食甘味苦,这是好事。您不领情,反而误会她拿二姑娘当刀子使。便就是自己亲人不信赖自己,她才会动气,看提京城的那一位时,她哪会动有一丝气的。您是伤了她的心了。”
詹氏听到这,早已不生气了,倒是多了几分愧疚:“这孩子倒是个实心眼的。”
紫月察颜观,为詹倒一杯茶,笑道:“其实太太也不必太过自责,我看大姑娘是重情的,耿家大舅爷的事不说,便是麻姑不过带了她几年,她便将自己这几年存的私房银子给她做嫁妆。”
“她一时生太太的气是有的,不过人心换人心,太太对她怎样,她又怎能看不出来。过些时日,大姑娘想的透澈了,便会缓过来。”
“只别为了我,伤了她们姐妹之间的情谊。”詹氏叹口气,吩咐紫月:“你去同汪管事说,让大姑娘与二姑娘跟着他帮个忙。”
紫月忙应了,交待青葛好好跟着伺侯詹氏,便这将话递给守在院子前的汪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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