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氏笑道:“你也已九岁,冉氏nV儿不似其它仕族nV儿重诗书,德容言工,除却首德,把工排至次位。b如你姑姑这个年纪便已开始跟着老太太学掌事。”
“按礼你也是时候学着处事。再则这些亲戚,虽然你未见过,却跟你与媛姐儿是同龄人。媛姐儿常抱怨炔哥儿只顾读书,不同她玩耍,反而你同她更为亲厚。”
冉敏见詹氏面上无不悦,心知詹氏在逗弄她,也笑:“媛姐儿这是醋了,婶娘说这话也该叫炔哥哥听听。”
“我才想同他说,一整天躲在书房里温书,小小年纪b他父亲还像书呆子。”
詹氏无奈摇摇头,冉家家规长子留守祖屋侍奉双亲,所以夫君便是读书读的再好,也无法出仕。她知道丈夫对幼子寄望颇深,而这个儿子也不负父望,勤奋好学,将父亲未完成的愿望扛在自己身上。
冉敏笑问:“不知道东yAn那边来得是谁?什么时候到?”
詹氏被她这么一打断,愁绪稍缓,“走得是水路,这几日顺风,所以早到几日。大约五日后到,客房已经吩咐柯家的备好,只是青yAn有两个nV客还须你照应。”
冉敏点头:“也不难,如今亮哥儿一人住在东厢房,我直把西侧厢房收拾出来便行。婶娘,不如这几天让媛姐儿过来跟我睡,到时候冉家姐妹来了,也正好姐妹热闹热闹。”
詹氏与冉敏商量待客事宜,见她认真细心,不懂时便轻声询问,然后在薄子上仔细记好,有些细节不妥处,她便皱眉思索,等人说完便讲讲自己的建议,若是詹氏允了,她也不见喜,詹氏不允,她形容淡然,中间不停的是手中之笔。
问她,她便面有羞涩,说:“麻姑教我‘好记X不如烂笔头。’这是婶娘第一次对我委以重任,我怕自己年纪小不纪事,有甚不周全的地方,用笔记下来,若是一时想不起来,翻看翻看,也是有据可依。”
詹氏觉得冉敏懂事,等她走后,同紫月叹息:“这孩子叫人心疼的慌!看她这行事、这气X,不知道将来哪个有福气的人家里得了去。”
紫月笑着替詹氏推拿,“姑娘还小呢!若是太太喜欢只管做媒让舅太太娶回家。”
詹氏摇摇头,“不配,这孩子配柳书可惜了。”
詹氏的娘家门户只b冉家低些,詹氏的哥哥詹社官至青州剌史,詹氏的嫂子王氏脾气暴,眼界颇高,在她眼里或许只有郡主娘娘才配得上他家独嫡。似冉敏这般丧母长nV,只怕不等她开口,便会被她骂的狗血喷头,她何必自讨没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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