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雨,只有蠢人才会出门。
然而文夜卉依然鬼使神差地带着吐司和伞来到了她惯常Ai坐的那张长椅前。
鸽子都不愿过来。
冷冷清清的,好像世界只剩下自己和这场雨。
文夜卉静静地打着伞站在雨里,视线对着黑sE的雨伞内面,雨滴“哒哒哒哒”地快速击打在伞面,似持续的有串珠断裂,坠落在地。
什么材质呢?断然不是廉价的琉璃。
有些闷,但也只是一点点,会是木制的珠子吗?
“姑娘。”
古朴温润的声音,谦谦君子,但偏过头看见的,是一张单纯好骗的脸。
李成风看着她,眼神透露着真切的关怀与温和:“这么大的雨,怎么也来了?”
不像是骗子,更像是被骗的。
文夜卉在心里更改了对李成风的评价。
“这么大的雨,你不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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