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渣不渣男,就这天价份子钱都不可能去。
开玩笑,份子钱够我吃三个月的泡面外加肥兔的萝卜缨,更何况我身患重病。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穷病,和穷的要死病。
这么说吧,我时刻做着要吃兔式料理活下去的准备。
也许是小时候习惯了,或者是高中时候阴暗惯了,我能很平静地面对离别和死亡,可以说得上是残忍。
反正,它也会死的很早……
兔子生命太短暂了。
我对我心底升起的悲伤哑然失笑,什么时候我这么感性了?
它只是一只兔子,能rua能动就行了,别要求太多。
走神很快又被铺天盖地的电话打断,今天是最后一天销售,客户也来得凶猛,好在只需要挨过最后几个小时,就可以彻底解放了。
“喂,还没开完大会呢!别急着走!奖金礼物还没发!”
我听见奖金二字立刻调转方向!
然而还要挨过一个狼性十足的洗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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