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性鸡奸到女阴潮吹的感觉终于让黑有些眩晕。
最糟糕的并不是这些给黑带来欢愉的记忆,因为打不过黑的人依旧不能对黑做什么,能打得过黑的人黑也乐意让对方的阴茎跟自己亲密接触,性欲与毁灭欲总是欢乐的,不是吗?
但黑可以肯定在渗水的地下室里生孩子肯定不是,他宁愿每天张开腿挂在门口给混蛋们干穴都不愿意干这个。
虽然两者都切实发生了,把黑从凶残的花豹变成了到处都容易湿润的花母猫。
黑是个贪图欢愉的人,在回想起悲惨之前他更想回味一下那些在杰克党当泄欲肉壶的日子。
黑养成不穿衣服的习惯也是在那时候,随时随地就有人要撕开他的裤子开干,这还不够,还要弄坏他珍贵的衬衣扣子就为了让饱满的乳头从缝隙里露出来,像浪荡的妓女一样挤出乳沟给他们存精液,黑第二天直接连衣服都不穿了,大大咧咧地躺在壁炉边的沙发边傲慢地张开双腿,不许触碰的女穴庄严地紧闭,而他红肿湿润的男穴外凸着微张,时不时圆润饱满的臀部还会抽搐几下,把淡粉色的布胶带染成紫红色。
这样的对比简直让路过的人都大感难堪。
黑严重干扰了党内的纪律,被大杰克惩罚挂在走廊的墙上吹着化雪的冷风,红润的臀间流出灰浊的白雪,冻得发颤的黑又被路过的大杰克披了一件黑色的绑带风衣,于是真空风衣的传统就这样被黑沿袭了下去没有了小鸟的约束,对黑来说,裸体也就没有了什么阻碍。
由于杰克党过度的热情,黑都无需亲自处理身体也处理不了,受雇于黑帮的教会牧师们会叹息着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他来上净化术与修复术,相当一段时间内黑是没有见过自己完全赤裸的模样的,甚至是之后匆匆忙忙加入杰克党与教会撕破脸的开战时期的黑都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的情况。
黑忙碌着杀戮,或是杀戮的路上,对毁灭的倾泻让他变得盲目且无所畏惧。
这也就导致他发现自己怀孕时,他已经需要找个地方生孩子了。
之后的事情就是那样,他的神志在战场上根本不清楚,他胡乱地跑到平民窟的某个地下室里,一边哭着一边生下了一个婴儿,割断的脐带和别的东西还留在肚子里,但他当下爬起来就捡起了枪,临走前他难得流露出温柔脆弱的眼神亲了亲满是血污的婴儿,身上唯一一件风衣留在地上包裹着不断啼哭的男婴……
赤身死神的称号在那时被传开,失血与过度疲惫让他结束这场战役后发了高烧,混乱被更强的混乱覆盖,以至于一个星期后他醒来看着自己被神术治愈的身体只认为自己做了一个疯狂里疯狂的梦……他真的很喜欢孩子,黑夜会里他认为最值得他忏悔的就是那些被大火烧死的孤儿们。
虽然他们的位置是黑主动暴露的,但黑从没想过报应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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