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东西,别动我。”男人不耐烦地撇开头上摇来摇去的长舌,刀疤凶狠的男人蓄了一头柔顺整齐的黑色长发,现在上面落满异种腥臭的口水。
异形的舌头更加猖狂地舔舐着他的头,口水流得像是饿疯了一样,但缺了半个手掌的男人知道,它要是真的饿了自己已经不会坐在这里了。
“你怎么了?”陶德顿时有些紧张,站起身凑近去看。
异形的情况有些不太对,满是利齿的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沉摩擦声。
爬行在破裂天花板上的异种将下肢垂下。
蟾蜍一样凹凸发硬的外皮翻过去,异形露出了它的腹部,覆盖着一层规整的乌紫软鳞,代表着生命体的皮肤正在不停蠕动,显得如人般的湿润柔软。
腹部微不可查的裂缝张得很开,那根尖头稍细的微紫肉柱在褐绿色上十分显眼。
男人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感受着那东西在手中有力的搏动,这显然是对方的生殖器。
“操,这鸡巴怎么回事,好黏……哟,原来也是红的。”
陶德在异形的嘤嘤声中无奈地撸动起来,黏液声音越来越清晰,手中的鸡巴越来越湿润,紫色的精垢被融化后露出了猩红的本色,陶德吹了声口哨,整个异形阴茎还是十分粘腻,做个手活都像是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了。
很久没有感受到性刺激的陶德已经可怜到了在有节奏的粘稠水声中,男人的下体也慢慢硬了起来,但双手都举在头顶的男人没空管那个时隔不知道多少年重新硬起来的无用玩意。
“下来…来,乖乖的,下来吧,下来给你用力地打飞机,像操极品靓异形一样。”
陶德逗狗一样试图将异形逗下来。
异形发出了代表愉悦的声音,从顶上跳下去露出下腹给它的人类宠物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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