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嗝儿……”
“您家在……”
“白、百顺…疗养院……”
“百顺精神病院?”
“嗝……嗯……是吧?嗯?!你有病自己去看,开什么玩笑……是柏树院平安巷第……”施礼晏忽然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恶狠狠地瞪了眼司机。
“那地十年前就拆了……”
“放你的大屁!”
骂了一句男人就失去了意识,第二天醒来,连人带外套都躺在精神疗养院角落。
里面的人都认识他。
施礼晏从疗养院领了自己的行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居然没有房子?
自己连卡都是白家的名字,账上的钱他要存着,住处这种东西,当然是不花钱的最好。
施礼晏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除了洪迤,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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