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流畅的手臂攀上白色的西装裤,身体沿路缠爬而上,直到岳父暗藏笑意的脸前,眼前的一切都散发着浓郁的父亲魅力,施礼晏无法忍耐地扑吻了上去,炽热告白着:
“我哈?爱、爱您啊……哈啊?我爱父亲,爱到要高潮失禁了……爱你……好爱父亲……白先生??!”
白季徵在听到自己姓名瞬间心停了一拍,张嘴捉住女婿滑腻的舌,吞吃着年轻热烈的爱意,发出同样缠绵甜蜜的亲吻声。
“唔咕、滋嗯?~唔、”
白季徵抚摸着男人光滑湿润的优美背肌,坦然收下投怀送抱的礼物,夺过主动权半拥半吻,推着施礼晏一路踉跄,回到私密的房间内独自享用。
施礼晏白皙健美的身体垫着男人的手背,来不及滚上床,就这样被重重砸在门上,白季徵宽厚的手掌扣住男人后脑,他深深地吻着施礼晏。
两道呼吸不分彼此地升温,唇舌交缠,水乳交融,一切都这样缓和柔慢地刻入时间,模糊朦胧了一切,唇齿相依,忘情拥吻。
掠过每一处火热,留下不息的欲火。
男人双眼迷离,张着鲜艳亮晶的肉嘴,垂着的舌头还牵扯着淫丝……他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白季徵捏住男人泛红的鼻子强迫他呼吸,耳鬓相交,轻声密语:“我一直以为是只贪得无厌的硕鼠,结果我们家笨女婿只是单纯喜欢被虐待的色情变态,连男人的自尊都丢进下水道了嗯?真是的……被骂两句,乳头怎么兴奋成这样?”
执笔多年而生茧的手指轻轻搭在乳尖上,轻佻地屈指弹动,看着骚女婿松软的胸肌一收一缩地跳起来。
“哈啊……不…哈是、是的……嗯啊…父亲……礼晏是……废物、哈?废物女婿……喜欢被虐……”
施礼晏紧实的大腿交叠起来,两条长腿被羞辱得伸直踮脚,腹肌随着断续的话语抽搐着变换,再一次踉踉跄跄地来到柔软的床榻上。
“做的很好,乖,父亲送小老鼠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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