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图片也复刻一下?”
施礼晏咬住唇,眉头一皱,借着还钥匙的势往他胸口打了他一拳,喉咙挤出一声冷嘲:“拿这话哄你自己去,傻逼……”
“呃、还要干什么?呜!等下,这个…这个不行……嗯!”男人夺过他的手机,将转载自白雯雯的艳照发给了白季徵。
“有了,啊,你岳父说……如果施律学会了射精,他有个神秘大礼等着你。”
程浪行神色挑逗,重音咬在“学会”上。
到底什么样的射精还需要学习呢?真是耐人寻味。
见施礼晏还在犹豫,程浪行又脱下闪亮亮的腕表,放在那张思考时显得格外贼眉鼠眼的脸上晃了晃。
“典藏款,知道你喜欢镶钻的。”
奸诈的老鼠夺过宝藏,立刻藏了起来。
“哼……贱人?。”
浴室里。
施礼晏上半身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下半身却脱得精光,满脸不情愿地分开双腿,私密的腿根羞得一片绯红。
露出可悲又色情得要紧的奇异画面:粉色桃心状的阴毛连不成片了,因为那只塑料的粉色小桃换成了亮银色的平面,彻底失去阴茎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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