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嘴,像是邀功求赏,无声恳求着程伯伦放过他的可怜鸡巴……
胯下的痛苦滋生出身为男性被凌辱践踏的羞耻,食味知髓的快感依旧传来,施礼晏面红耳赤,好像回到了这一切的开始……事情极速崩坏的废弃卫生间。
他不敢相信这一幕重蹈覆辙,他又从这种羞辱和痛苦的折磨中获得了快感。
坚硬的鞋子瞄准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皮革加压摩擦着贞操锁的坚硬外壳,他无法勃起的肉茎涨得发痛,每一次挤压踩踏带来的刺痛让施礼晏脖颈上的筋肉条绽,不住扭动的头颅只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忍住嚎叫。
面对周身气质与洪迤这黑老大类似,还要多一层陌生威严的程伯伦,他的心中只有恐惧与服从。
“爸爸……呜……”
施礼晏抓住他的裤脚,用哀求的脸看着他,又在他完全戏谑轻浮的的视线里低下头,只敢怔怔注视着留下印子的腿根,皮革刺痛皮肤,这样的画面就像精神的烙印,在脑子里刻下屈服的标志。
好可怕……
但就在他思考这些事的时候,心底扭曲的性欲也在疯狂增长,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理智,一想到自己被当做肉脚垫使用,像个没有思想的物品一样完全任由他人摆布,不知怎的,他感到无法呼吸的兴奋,与此同时又感到想要逃离的恐惧与羞愧。
最令他崩溃的是,这股羞愧成了新一轮快感的催化剂,好像一把大火在胯间烧得热烈,把他的骨头都要酥化了。
施礼晏呼吸急促起来,抬起头看人,这下,他的眼睛都是闪闪发亮的,腰部随着男人的鞋子摆臀,陡然收窄的肉臀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男人的鞋底,寻求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
他两眼迷离,口齿不清地嘟噜着什么,喘息未定,红艳的舌在齿间露出,他接近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
程伯伦轻嗤一声,眉头一皱,脚上的力度变了,生生遏制住了即将啼叫的翠鸟,叫其化作低沉的怒吼——坚硬的皮鞋用力踩在鼓胀的睾丸上,用力地碾压成片状,疼得施礼晏身体发抖,疯狂弹动。
程伯伦弯下腰,笑眯眯地说:“痛吗?去做手术就不疼了,好不好?变成女孩子,长个骚逼给鸡巴操……爸爸可以给你更多,比姓白的铁公鸡大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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