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父亲也不好、出尔反尔……说了给我高潮…我想射精……骗我……坏嗯、嗯啊~又顶到了骚点了、哈啊?~”
一直不说话埋头苦干的洪迤这下笑了,俯下身贴在他背后低声骂道:“发骚的蠢东西,坏爹爹用屌干到你射就好了!之前潮吹得眼都白了,喷了老子一手尿,装什么没爽过?”
“呃、呃啊!!!戳到了?!噫——射精了……射精了!射了!嗯啊啊!”
被洪迤这么一吼,施礼晏也恍惚了,似乎真的感到了这样的快感,睾丸跳动,腹肌明显的腰肢不停挺动。
“你这癔症还真是说什么信什么……操、吸这么他娘的紧!看老爹操烂你这疯狗的贱穴!喷,他妈的喷多点,等下全给老子舔干净!”
施礼晏惶恐地瞪大眼,白季徵低头,笑了——果然被辱骂得嘴角上扬,口水直流,连眯起的眼睛都是幸福爽意。
“自毁前程就这么爽吗?”
白季徵扇了他一巴掌,施礼晏舔了一口男人的掌心,又顺着缠上了半勃阴茎,用连绵不断的高潮回答他。
他的鸡巴肉涨满了透粉色的小小贞操锁,随着操干幅度加大,滑稽的小块状疯狂甩动着,不时滋出一条短促的水线,好像是真的射精高潮了。
落在地上,却还是透明的。
白季徵压着施礼晏的脸,蹭着胯部,声音却还是那样沉稳可靠:“是射精了吗?”
“真的……真的射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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