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这样想着,胯下更是涨得发痛,灯枯油尽的粉色小球又艰难地挤出一股透明黏腻。
白季徵用男人的肌肉乳沟擦拭干净自己的阴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让施礼晏想入非非的话:“明天早上,在茶房等着,陪我下棋。”
瘫倒在地的赘婿痴笑着,呜咽不成句,只能用腹肌的抽搐回应他。
次日清晨。
施礼晏带着一身未消的痕迹来了,可惜今天真的只是陪着岳父下棋……
不不不,这就很好了,那样才是不对的!
走棋之间,白季徵言语间的真切又不失关心,倒像是真的父子间畅谈,总是鼻孔看人的施礼晏此刻极为罕见地露出爱慕自卑的表情。
他微微红着脸,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岳父说话。
“……嗯~白……白先生……”
施礼晏见他执棋不语,他也不敢再说话了,只能艰难地吞咽下呻吟,捏着黑子的指尖微微发颤,脸上酡红,羞愧地把脸移开。
施礼晏浑身发热,情欲上涌,腹上又传来被踩踏的触感,饱涨欲裂的膀胱要憋不住了——好羞耻,怎么可以在岳父的书房失禁!
忍得辛苦,排泄时的快感也就更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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