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行忍下喘息,弯下腰在施礼晏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道:“你不是要当雯雯的老公吗?施律,你现在是连男人也想要出轨了?就这么想让我出丑?”
施礼晏发红的眼上瞪他,立刻吐出男人的鸡巴,又不敢完全离开,唇舌在勃发的青筋上轻触,用,声音还是黏黏腻腻的低哑,裹挟着怒意:“才、才没有!你、痴心妄想……唔…呲啾…我才是……才是白家人!程浪行……你才是痴心——唔嗯!”
骚货……每次都用这种欠干的眼神盯着他。
程浪行没空听男人的话,回正身子,面上不动声色,和白家人笑了笑,桌子下的手却一把猛压,跳动的巨蟒将白家女婿的喉咙贯穿!
“咯、咳咯——!”
要死了!要死了!嗬啊——!
施礼晏那张贱脸完全埋到自己硬得发胀的胯下,男人肌肉僵硬地挣扎了几下,很快,程浪行又能感受到一根湿润乖巧的舌头舔着自己,抽搐吮吸着龟头作为求饶的信号。
程浪行舒服地眯了眯眼,将紧紧扣住男人的力量放松一些。
哈啊……嗯啊、咕…咕唔……能呼吸一点了……
一条合格的贱狗丢了骨头就会摇尾巴,施礼晏火热的唇又继续和龟头吻在一起,卷起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在柱身舔舐,哀求着一丝呼吸的机会。
程浪行垂眸扫了一眼,就激得欲血喷张,手扶着自己硕大的鸡巴挤入男人的侧脸颊摩擦,眯眼看着这个绿帽凤凰男是怎么吃鸡巴吃上高潮的。
施礼晏酥软的身子侧靠在他的大腿上,一倒一立的双腿蜷曲,小龟头在程浪行的轻蔑注视下哆嗦着,噗嗤噗嗤地漏水。
小鸡巴色情又窝囊的样子让他卵蛋里的精液不断上涌,程浪行快速抽插了几下,弯腰低声道:“呃!贱绿帽…我要射了!”
施礼晏腹肌紧紧收缩,向上反弓,鼻孔贴近到男人搏动炽热的鸡巴嗅闻热气,含紧如伞翼怒张的鲜红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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