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袒护,我说的是事实。”
“这妖nV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偏袒。”
“为何?就凭这个。”
白子画挥手砍断左臂的衣袖,血红sE的伤疤印在众人的眼前。
竟然如此深了吗?已经从粉红sE变成了血红sE。
“这个够了吗?”白子画没有一丝的表情,他只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一件他早就该做的对的事情。
“师弟,你….”摩严此刻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堂堂上仙,长留掌门,竟然会Ai上自己的徒弟,还当着众人的面公然与仙界为敌,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白子画吗?
“你不必再说,我知道我身上的责任是什么,但若你们今天执意杀她,那我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
“你什么时候执念变得如此之深?”
“执念?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会有执念,你能m0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就没有执念吗?”
执念?他的执念是什么?竹染?是竹染么?
“没有。”这两个字摩严说的很重很重,他不想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心中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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