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说如果一件事情明知道是错的,可能没有好的结果,但是却没办法停止,该怎么办啊?”果然不出他所料,
“子yu避之,反促遇之,凡事顺其自然便好。”白子画明明话里有话,意思就是让花千骨继续坚持下去,这如意算盘他可早就打好了。
“嗯我懂了师父!师父再见!我回去啦!”花千骨开心的跑出了白子画的卧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伏在桌按上提笔画起白子画刚才讲道理时候的表情,虽然阿花千骨的画工已经略有小成但还是画不出白子画的仙姿,白子画的容貌,白子画的风采,白子画的气质,白子画白子画,世上恐怕没有一幅画能装得下吧。同样的是,花千骨的每幅画都写上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只是下一句,她实在没有勇气写出来。师父就是师父,永远是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己对师父抱有不一样的感情已经不对了,怎么可以让师父知道呢?
玄冰床下面的一个暗格里,放着一个用紫檀木做的小盒子,盒子里面放满了花千骨对白子画的思恋。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把自己的感情深深埋于心底,只求留在他身边,做他永远的徒弟,做他上慈下孝的好徒弟,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她宁可永远都不要长大。
子遇避之,反促遇之,子yu求之,反疏之远也。越是想避开某个人,某件事结果却反而促进两人的关系,事情的发展。越是想亲近一个人,结果反而疏远了。当年他引导花千骨面对,花千骨做到了,面对了对自己师父的感情也不奢望能有什么结果,只求能够安于现状做他永远的徒弟。
白子画通过观微早就知道了花千骨把自己的画放在了床下的暗格之中,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机会挑明。
一段时间过去了,花千骨常常会做噩梦,梦的内容全是以前的事情,一遍接一遍的在花千骨脑子里重播白子画心里渐渐地不安起来。按照以前的发展,现在的小骨已经被逐到了蛮荒,而且离出来也不远了。现在的小骨,功力总是莫名其妙的发挥不出来,听小骨所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制住她的力量,会是妖神之力?不会啊,小骨这段时间一直在自己这里,哪里都没有去,不可能拥有妖神之力。
掐指一算,这天正是当年花千骨从蛮荒被东方彧卿救出来的日子。
“子画!”说话的正是摩严,
“怎么了师兄?”
“蛮荒结界已破,蛮荒中的人都已经逃了出来。”
“什么?”白子画担心的不是蛮荒中的人逃出来有什么目的,他现在只想着花千骨的安危,怎么会?是巧合吗?为什么偏偏在当年花千骨出蛮荒的时候结界破了呢?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吗?自己没有让小骨有机会得到妖神之力,保护了她没有让她被逐到蛮荒,现在就让她莫名其妙的接收到妖神之力,蛮荒结界莫名其妙的破裂吗?“他们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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