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初入宫时,她往那九曲回廊一站,满园的芍药都失了颜色。杏眼含情却自带三分清冷,身段婀娜又透着书卷气,尤其是低头抚琴时,那截白玉般的后颈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就为这个,李晋曾连续半月只召她侍寝,惹得六宫粉黛咬碎了银牙。
而今灯下再看,她哪还有当年那身清冷气,就连眼尾那颗淡褐小痣——从前衬得她如雪中寒梅般孤高,如今倒成了锦上添花的媚色,随着她刻意低垂的睫羽轻颤,像落在胭脂上的琥珀屑。
烛火摇曳间,怀中人眼尾那抹斜红竟与凤仪宫惊鸿一瞥的身影重叠。
如此,李晋脑海里又忍不住想到那个美人。
苏清容被他顶进来又拔走,湿漉漉的花穴满是空虚感,肉穴如同被万只蚂蚁啃咬似的,许久未见李晋进一步的动作,不由缠在他身上,微微抬起屁股,肉穴套住他那根肉棒。
"别急。"李晋掐着她的腰儿往上顶,终于将粗壮的硬物再次喂个半根进她的穴里,觉到苏清容那极品美穴不断吸吮自己,又湿又暖的淫滑壁肉一颤一缩的舔,美得李晋骨头都酥了。
虽然还有半根没有插入,李晋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将肉棒抽出几寸,又缓缓推进,粗壮的肉棒把阴道撑到最大极限,如此反复几次,觉到苏清容的蜜水儿流的越来越多了,知道她适应了他的尺寸,才按着她的小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势如破竹地将花穴儿贯穿,直捣了花心。
啊…俩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李晋缓缓俯身去亲吻苏清容的脸颊,腰上仍维持着插穴动作,伸手抹去了苏清容眼角的泪珠,在她眼尾小痣上停留稍许,轻声的在耳边问她:"心肝儿,痛不痛?"
苏清容轻轻摇了摇头,李晋天赋异禀,肉棒尺寸丝毫不逊色于另外那个男人,苏清容心痒难耐,被李晋发烫的棒身刮弄着每一寸发痒的媚肉,着实爽利。
"真骚。"看到苏清容整个人散发出的娇慵媚态,李晋也是冲动不已,昂扬随即再次顶开她的媚肉,埋进她汁水淋漓的花心深处,感受着穴内的嫩肉将自己粗硬的棒身不断吸绞,几乎要消受不住,额角青筋乱跳,当下抓着苏清容杨柳般的细腰操弄起来,"啊!!"
啪啪啪、啪啪啪!!
李晋原本还想体贴一下,谁知道这妖精胃口这么大,花穴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吸吮他的性根,这种折磨让他只想狠狠地肏干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淫穴,片刻功夫就插得美人穴里淫水吐个不停,甜糯的媚叫声自鼻间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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