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我们就是成亲了,」广陵王低眉歛目,「如果少主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她放下傅融的符牒在桌上,转身yu走。
下一瞬,手腕猛地被拉住,她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
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是他身上独有的朱栾花香。
「如果你都可以接受他,为什麽我不行?」傅融咬牙切齿道。纵然是世仇冤家,难道不好过兄妹1uaNlUn吗?
广陵王静静地望着他,难得见他如此失控的模样。她退後,步出他手臂可及的范围,从容看向他,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傅融,都过去了。我们都应该往前看。」放过彼此吧。
曾经,他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那个时候,刘辩竟日Ai胡搅蛮缠,袁基又是个心思深沉的,只有在傅融身边,她才觉得可以稍微喘口气。
「我为什麽要过去?我让你过去了,谁让我过去?」他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盛满痛苦,再一次重复他心中的疑问,「为什麽他可以,我不行?」他一把抓住了广陵王,把她箝制在自己怀里,低头就去吻广陵王的嘴。
广陵王双手抵着男人的x膛,挣扎躲闪:「傅融你冷静点!」
男人制住她的後颈,b她抬起下巴,接着一掌掐住她的颚关节,使得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逮着缝隙,男人舌头长驱而入,疯狂地吻着她,好像要嚐尽她嘴里的滋味。
她没舍得咬他,只是默默落泪,泪水滴在他的手上。
男人像被烫到一样,停下动作,用手抹去她的眼泪:「别哭,别哭……我从来无意伤害你。」
「我已经嫁人了,你不该这样对我。」广陵王退後一步,自己擦去眼泪,望着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