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烦死了,人家都快订婚了,你别天天在这儿放屁。”地图导航到三环口的一家湘菜馆,他们刚临时约了几个主创人员一齐聚聚,顺便把这新鲜出炉的一手素材给大伙看看。薛朋开得是辆混电车,手机连接系统自动倒车入库,郁瓷二次嘱咐:“喝多了别造谣,我和沈惟一的事别乱说,大家都拍毕设呢,这嘴传嘴回头没边了。”
薛朋:“我办事,你放心!”一敬礼,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发誓纯属放臭屁。
沈惟一是她导演班的同门,平时帮导师跑跑大小会,帮上帮下参加活动总有交集。
其实他们表面关系做得挺好的,如果不是酒后亲嘴被薛朋碰见了。
都是过去式!
眼下更棘手的,显然是谈够的事。
郁瓷心想,无论如何得收敛好情绪。
酒过三巡,烟抽了满屋飘臭,这帮子搞艺术的人都是越喝聊得越上头,越抽拍得越尽兴。也算是行业烂毛病。
今天同谈够聊了个七七八八,日程、隐私、协议都签订完毕。郁瓷在酒桌那头转述给制片老师,苏雅雅当下从老钱风顶奢包里掏出十五寸笔记本电脑,边干杯边修改大计划表。
郁瓷勾起快开线的包带:“这古驰托特包?是给你装电脑用的?”
苏雅雅不以为意:“包嘛,牛马的鞍,它自有分寸!”
毕业季,大家时间呈板块状分布,帮完这波人拍毕设再去帮另一波,循环利用。有空闲时间再接俩烂片或小实习跟组,赚点小马内拿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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