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脚底下的是他，怎么反倒是她不想回忆了。

        顾小月躲在被子里，消化着自己复明后接收到的信息。

        等到顾风给她拿了早餐，她突然起身抱住顾风，靠在他的怀里。

        顾风像过去那样，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小月，对不起……”

        顾小月委屈哭了。

        她边捶着顾风的手臂边哭诉道：“你说恶心，是你说恶心的……”

        她只是想见哥哥，两年的心理疾病折磨得她精神恍惚，哥哥又刺激得她病上加重。

        她也觉得自己恶心了，所以原本那么喜欢哥哥，却在之后那么排斥。

        听着顾小月的抽泣，顾风的眼眶也红了。

        他亲了亲顾小月的额头：“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没开窍，以后你怎么对我都行。”

        那何止是顾小月不敢回忆的，顾风比她更不愿意回想。

        那段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在那段时间里，瘦了一大圈，形容枯槁。

        明明有很明显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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