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已然涨满了难忍的欲火,再吸下去,就又要像雏鸡一样,忍不住喷精进宋郁洐的嘴里了。
这显然怪不了他,要怪只能怪宋郁洐太漂亮了。
“唔...”宋郁洐脑子里全是被厌弃的想法,被人用力推拒,更是急得嗦着鸡巴不松口,揉着逼穴的手都在挣扎间松开了,湿漉漉地就抓紧了姜赫的大腿,奋力抵抗,知道这一下被推开,就真的彻底完了。
又错了,他今晚不该来的。
可是今晚不来,明晚也会来,他尝过了肉腥的骚浪身体,根本就再无法遏止住欲望,何况那心心念念的身体,每天都晃荡在眼前。
他的心早就失了控,每时每刻都挂念着姜赫,眼睛也不知何时如同开了透视,衣冠整齐的姜赫走在面前,就像是赤身裸体,晃荡着那根让他思来想去、寝食难安的大鸡巴。
每一夜躺在床上,隔着厚重的一道墙,他都仿佛能听见姜赫的呼吸声,本性越发按耐不住,早来,晚来,总归是迟早的事。
体型悬殊太大,姜赫又是铁了心,宋郁洐直接就被拉扯着吐出了肉棒,津液在马眼与唇齿间拉出银丝,宋郁洐还不死心地向前探头,喉咙滚着颤着,泪眼婆娑地往人的胯下钻。
给我、骚母狗要吃主人的大肉棒、母狗的逼好痒、真的忍不住了...
“宋先生...”姜赫直接掰着宋郁洐的肩膀,把人转了个身,用力嵌进怀里抱起来,打消了人还要吸他鸡巴的念头。
沾满了淫水精液的水淋肉棒顶在宋郁洐湿透的红穴口,他的双臂横在那双情动涨满的胸乳,似乎都能感受到宋郁洐急促的心跳声。
姜赫哑着声音,自己的心脏也压不住狂跳:“别弄了,宋先生,别碰,我下面太脏了。”
他显然是从宋郁洐急躁的不安中猜到了些,一定是他和宋郁洐住在一起,宋郁洐不方便再带人回家,双性的身体又按耐不住不断生长的饥渴,欲望堆积到忍不住了,才求助于往日嫌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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