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姜赫...”
姜赫还以为他没缓过来,搂着他的手用力:“没事了、没事了。”
宋郁洐皱眉,声音沙哑,抽颤的手指碰上姜赫的后颈,姜赫就疼得瑟缩了下:“疼了吧?都叫你停下,你为什么不停?”
那些疼痛还不及身下胀痛的肉棒有存在感,姜赫抚着宋郁洐还发抖的身体,声音克制,偷偷撒了谎:“不疼的,对不起,我没听见。”
“什么不疼。”怎么可能不疼,宋郁洐拧紧了眉。
“下一次可以不用忍着声音的,掐我也没关系,宋先生不要再咬自己了。”姜赫小声地补充,私心能有下一次。
他不在意自己一片狼藉的后颈,只是在意着宋郁洐嘴唇的细小伤口,那一抹鲜艳的颜色,即使藏在怀里看不见了,也一直在他的眼底跳动,让他恨不得吮下,用唇舌安抚,却只能拼命忍耐。
他没有资格。
“对不起,是我没收住力气。”宋郁洐叹了口气,自己也被折磨狠了,还得向人道歉。
他的小穴还在翕张着流水,软肉收缩蠕动,挤出浓郁的淫液,连带着泄了精的阴茎也晃动着,一点一点地流出粘腻的汁。
他看着那片血色,因为眼前模糊,那刺眼的红色越发漫延了,一直淌进了他的心底。
“姜赫,你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
宋郁洐的声音很轻,包间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那几对磕了药的人都已经开始凤鸾颠倒,尽鱼水之欢,喘息和调情的叫声也此起彼伏,姜赫的耳边却似乎万籁俱寂了。
他胀痛的阴茎还抵在宋郁洐的腰腹,环抱宋郁洐的手臂突然收紧,怔怔地愣着,不敢置信:“...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