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粘稠的粥汁沾在勺子的边缘,触碰上陆时干裂的嘴唇,陆时盯着粥里细碎青绿的菜叶,并不张口。
覃显的左手指节点在膝盖上轻轻地敲动:“为什么不吃?因为是我做的?”
陆时依旧固执地沉默。
又过去了大概半分钟时间,覃显不耐烦起来,他的左手捏住陆时的下巴迫使陆时的嘴张开,把勺子塞进了陆时嘴里:“吃。”
“唔唔...”陆时挣扎着,舌头蠕动着将倾斜到嘴里的粥吐出来,温热的汤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覃显的手上。
他的下巴上挂满了黏汤和软糯的米粒,覃显的手指上也是。
覃显松开手,抽出纸巾把陆时的下巴细致地擦干净,才擦自己的手指,他低着头,语气漫不经心:“别反抗了,以后你都得吃我做的饭了。”
覃显随手把用脏的纸捏成小团扔到床头柜上,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打开一则热门的新闻递到陆时的面前:“你看,报道出来了,这个女人已经被关押进了监狱,你也是被全网通缉的杀人逃犯了。”
陆时看着眼前刺眼屏幕上的字段,覃显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滑,屏幕上出现陆时的证件照,陆时的眼神闪烁起来:“她真的没有被家暴...”
“我说过了,她只是想杀夫骗保。”覃显摁灭屏幕,随意地把手机揣回裤兜,再次把那碗粥端起来:“好好吃饭吧,如果不想进监狱,你就只能一辈子呆在这里。”
粥里的汤水被覃显搅动着在碗口晃悠,陆时感觉自己膀胱里的水也开始晃荡起来,即将要溢出边缘。
陆时把嘴抿起来,耳根逐渐攀上红色,他的眼睛缓慢地眨动几下,嘴唇微微张开:“我要上厕所。”
覃显盯着陆时看了两秒,暗沉的脸上骤然腾起笑意,他再次将粥碗放回桌面,伸手穿过紧身上衣的衣摆抚上陆时腰侧细软的肉:“你说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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