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上过别的女人吗?”陆时状似无意地询问。如果覃显和女人做过,应该在他下面碰上去的一瞬间就会发现区别吧。
陆时的脚掌在覃显手指的制止下停下了动作,覃显的身体还在过于舒爽的余韵里克制不住地颤抖,他的脚趾又恶劣地凑上去轻轻摩擦覃显涨地发亮反光的龟头。
“没有...哈啊...别、别动了...”覃显短促地抽了口气,另一只手也抖着握住陆时的脚,把他的脚趾连同脚掌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陆时感觉到他的手指温热又战栗,像是在忍耐射精的边缘。
“你不是最开始就说想我帮你弄吗,现在又不要了?”陆时终于宽容的放过了覃显,他高悬在半空的腿放松肌肉,把那条腿的重量完全压在覃显的手上。
“呃啊...其实我对每一个来家教的老师都是那么说的。”
覃显的手指探进陆时破烂不堪的丝袜里面,指尖轻轻在陆时的脚心抠弄打转,陆时痒地瑟缩了一下,他就恶劣地笑起来:“但是只有露思老师你没有逃走,现在还答应和我做爱。”
覃显幽深的眼眸里染着不太真诚的笑意,陆时愣了愣,他别开眼神,从背包里拿出精制的粗麻绳:“我做爱的时候喜欢做掌控的那一方,现在我要把你绑起来,可以吧。”
说这话时陆时是有点心虚的,因为他根本也没有做过爱,甚至对覃显过于粗大的阴茎有些害怕。他没有任何性爱技巧,但如果不把覃显绑起来,覃显只要伸手一摸就能发现自己是个男人。
“露思老师和很多人都做过?”覃显仰靠在椅背上,神情有些冷漠,和他的父亲很像:“不会有什么性病吧,我虽然有性瘾也不至于和烂逼做呢?”
陆时的手指攥紧绳子,指尖泛白。他脸色不太好,粗鲁地从覃显手心抽回脚:“我没有病,都是正常的交往做爱,你也不必把我想得那么不堪,不愿意就算了。”
“没那意思,只是问清楚更安全嘛,”覃显察觉到陆时的不爽,他嬉皮笑脸地伸出双手并拢在一起,手指微微蜷曲,手心向上摊开递到陆时面前:“绑吧。”
陆时穿好拖鞋,不紧不慢地走到覃显的跟前,他拉过覃显的手臂把它们别扭地拽到椅背后面,绳索套上覃显的手腕绕了几圈,打上一个活结。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覃显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他的脸上,很安静的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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