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棒塞在里面,根部还有锁精环的限制,他的阴茎像坏了一样红肿涨大在空气里,随着他身体的战栗也在不住的颤动:“老师、好想射、好难受...哈啊、帮帮我老师....”
“什么、我...”陆时不知所措地悬着手,覃显的阴茎涨大地看起来好可怕,那根金属棒也是同样的吓人,他不敢碰。
“帮帮我、老师...哈啊...帮帮我....我受不了了....”覃显不断痉挛着,大腿像抽筋了似的高频抖动,膝盖顶着陆时的椅子一起震颤起来。
“不、你别抖了...”陆时惶恐地看着覃显,生怕他下一秒就在自己面前抽插过去。
他咽了口气,鼻翼颤动了几下,终于伸手握住了覃显阴茎里那根已经沾满黏液的尿道棒。
就是完成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他的后背也已经湿透,脸上绯红一片。
陆时只是轻轻抽动了一下,覃显再一次抽搐着顶起精壮的胯部,他的脸上染起痛苦的神色,脖子上挑出明显的筋纹:“啊啊...好痛、好痛...”
陆时瞬间不敢动了,他的手紧张地不断颤抖,像得了帕金森:“不是、那怎么办,你现在还能动吗?要不你自己来...”
“我、我没力气了,老师你帮帮我,一点点痛没关系的、别管我...”
这样的玩具覃显玩儿了不知道多少次,更刺激地他也用过,其实根本不存在不能自己解决的问题。
他只是刻意在陆时面前装的脆弱可怜,手指蜷起来又无力地松开,他的额头脖颈都渗出更多的汗水,顺着他的皮肤往脸颊身上滑,过长的碎发完全沾湿,一缕缕贴在他的额头上。
覃显现在是那么脆弱又色情,陆时的喉咙紧张地滚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有些心疼覃显,明明他是生病了才不得不一次次被身体的欲望支配,导致自己不断的堕落,却没有人可以救他。
或许覃显以前也是很可爱的小孩,如果没有生病的话,他也会想像河路一样生活在阳光下。他是那么好看又高挑,会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而不是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阴郁的生活,又恶劣的逼走每一个试图靠近他的人。
“你忍耐一下,我马上帮你把它拔出来,很快的。”陆时抖着声音安抚覃显,他的一只手握上覃显涨红出狰狞筋纹的柱身,微微用力,覃显就痛苦地挺腰在他手心里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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