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软的穴口温驯地讨好着凶恶的鸡巴,初原被这一下干得往前扑,沉甸甸的玩意直直地碾着子宫,顶得肉口凹陷,可怜得要命。
走廊里吵吵闹闹的一直没人肯离去。男人们发了狂地抓着初原的腿用力肏干数十下,又因为身边迫切的催促不得不拔出来。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换了无数,被人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可怜地张着小口,被人肏得颤抖吐水。
批肉早就被撞肿了,初原脱力地瘫倒在男人身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趴在人身上前后摇晃。乳尖蹭在滚烫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刺激得本就樱红的奶子更是火辣辣一片红痕。
“浪货的逼都被肏烂了,哈,”身后的男人故意揪着她肥肿的阴唇,指缝间夹着滑腻腻的唇肉,鸡巴啪啪拍在屁股上,沾满了可疑的液体。“每天就想着被鸡巴肏才来的男校吧?晃着肥屁股等着男人肏死你是不是?贱婊子!”
初原呜咽着,被人奸得浑身发抖,赤裸的皮肤上沾满了粘腻的体液,肚子里间歇不断地吃了无数根鸡巴,喷出来的水沾得整块地都湿漉漉的。
毒龙似的肉屌毫不留情地冲进肚子里。男人抓着她疯狂摆胯,她感觉自己在骑一匹发狂的马,颠上颠下地把肚子都要捅个对穿。
“慢、哈啊慢——要肏坏了唔啊……!”
“烂逼最好裹鸡巴接尿,省的天天出来发骚,肏烂你的婊子逼不是正好?”
男人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两眼都要发红了,拽着初原的胳膊啪啪啪地肏。可惜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恶狠狠地肏进子宫里也只能愤愤地退出去,让给下一个人。
下体似乎永远插着一根不知疲倦的玩意,初原昏昏沉沉间感觉到那东西退出去了,持久的肏干让她的逼口一时间收不回去,直接张着个小口,随着呼吸收缩。
“每个人都打卡了哦,宿——舍——长。”
———
迷糊间初原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洗澡,她困顿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有点眼熟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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