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吃的教训还不够?你还想转到哪里去?g脆不要读书了,滚去乡下守你妈的坟去!”
“要去也是你去!是你对不起妈妈!你赶走了妈妈,现在也想赶走我,好把你的小三小四小五接回来是不是?我告诉你,詹国栋,你做梦!”
“你!你——”
骤然一声巨响,像是重物摔落,清脆、震耳。
空气凝滞了片刻。
谭周游本不该介入他们父nV两的私事,但不知怎么,他提步走了过去。
詹国栋似乎还想说什么,双唇犹骂骂咧咧的抖动,但他余光里瞥见谭周游,于是面sEY沉地拂袖离去。
他额上爆出的青筋,根根分明,显然气极。
甩门声巨大,似乎引起了空气的震颤。
沙发边上,詹洋站的劲直,唯有撑在沙发上的一只手微微颤栗,出卖了她的脆弱。
谭周游五味杂陈,默了会,离开了。
不知静静地站了多久,詹洋在听到谭周游的关门声后,支撑不住地滑坐下来,掩面而泣。
被烟灰缸砸到的眼角,迅速肿胀,眼皮重得睁不开,重得她光是流泪都疼的发抖。
疼是因为伤口,但流泪绝不是因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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